铺子前身只是个算命的馆子,是以铺面很小,可胜在采光、风水都不错。
买了下来,这间铺子就是她的了,不用交月租,往后做什么都方便。
毕竟如今只有她一人,开不起那么大的医馆,这间小铺子也挺好的。
她带着苹儿花了两日的时间打理出来,周玉霖还唤了几个他的贴身小厮过来搬东西,添置了些木抽屉、簸箕、药筐什么的。
他说带人去一早订好的铺子里搬打好的桌椅过来,可人就一去不复返了。
姜芾用鸡毛掸子掸灰,没听见苹儿与周玉霖叽叽喳喳的声儿了,才问:“怎么不说了?”
“他带人去搬桌椅了。”苹儿也觉得奇怪,这都一个时辰了还没回来,又看天色渐晚,嘴角一勾,“我说晚上想吃烧鹅,他估计又转道去了醉春烟了。”
姜芾笑笑,想着去把家里的几个坛子搬过来,嘱咐她在这里看好店。
苹儿应下,拧了帕子蹲下擦瓶瓶罐罐。
良久,忽觉背后一亮,她旋即转身,见一位丫鬟模样的女子提着灯笼过来。
“娘子,我们家娘子想请您去前方茶楼一叙。”丫鬟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不必说,定是马车上的贵人相邀了。
苹儿警惕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家的娘子。”
小丫鬟笑笑,可这声笑似乎带着些讥讽之意,“娘子既认识我们家少爷,岂会不认识我们家二娘子呢?”
苹儿愣了片刻,心中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