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怎么样?”凌晏池在替她解身后的绳结。
“我没事。”她想把手抽出,却被人从身后握住手腕。
她蓦然回头。
凌晏池嗓音低沉,哑得断断续续:“念念,长安,不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对吗?”
姜芾愣了半晌,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许是方才他逼问乔牧贵时,乔牧贵坦露的吧。
她躲开洒在她后耳侧的温热气息,“长安,就是第一次,有些事不记得了,便做不得数了。”
她清楚地记得,三年前,她在他的书房小心翼翼试探,得来的就是他一句。
“不记得了。”
他一句不记得,她到如今都还记得。
因此,她下定决心,不会将这些自欺欺人的往事捧出来。
最好永远也没有人记得它。
“算数的!”凌晏池再一次搂紧她。
“念念,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一连说了许多遍,说到最后,像是在喃喃自语,不成字句。
他们本是这么好的缘分啊。
“现在还能遇到你,是我一生之幸。”
他们在江州初见,在江州重逢,幸好上天还是眷顾他,让他没有错过她。
姜芾挣脱几下,发觉挣不开,便作罢,平淡道:“对我来说,三年前就不算数了,谢谢你救我,我很感激你,这是真的。”
“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凌晏池贴在她耳畔,“我会用心爱你、护你,不再让你受委屈,我想好了,你喜欢江州,我就陪你在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