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支开人,顺利进入灵堂,便成了一桩难事。
正午,有了一个法子。
凌晏池对周玉霖道:“许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他想的是,本县家世最大的还是周家,江家到了周家跟前还是要弱势几分的。
江家唯一还在官场为官的长子江元岫的顶头上司便是周玉霖的二姐夫,因此,江家一贯都敬重周家。
他想让周玉霖去找找那江元邈的麻烦,将事情闹大,他再带人去调解,让姜芾扮作他的随身扈从,进入江府,潜入灵堂。
可如此一来,问题便来了,“这样一来,念念,我就不能去灵堂了。”
他必须出面,与周玉霖合力拖住江家人。
姜芾自然明白,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那也无妨,你去寻一个靠谱且信得过的仵作来,我与他一同进去,定能看出些什么。”
江府。
下晌,又有最后一批吊唁的亲眷来。
“二爷,老爷明日出殡,今日是最后一日了,您好歹坚持一下,再去灵堂跪完这几个时辰。”
江元邈在睡大觉,翻了个身,极不情愿地起来:“烦得要死,他们还来做什么,依我看,今晚就得下葬!”
“二爷,慎言啊。”下人提点。
江元邈闭了嘴,也只有这最后一晚,样子也得装完。
他换了身衣裳准备去灵堂演戏。
刚出院子,下人来报:“二爷,邀月楼的妙儿姑娘说今夜要见您。”
“今夜?”
莫不是她想通了,愿意跟他了?
他满腹畅快:“去回她,叫她好生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