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带着她往灵堂方向走,灵堂大门紧闭,里面供奉着香烛,明亮烛光照在窗纸上。
他刚想悄然推门而入,却闻灵堂离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其中有女子的轻吟,与男子的话语。
不像是还在祭拜传来的悲痛哭声。
门外的二人对视一眼,警惕弯下腰,贴在门上倾听。
那男子的声音有些戏谑狭昵:“小淫妇,这些日子我不来找你,你晚上去的都是二叔房中吧?”
“没、没有。”女子话音娇媚,似是在哭。
“还说没有!”男子低呵,像是一巴掌打在那女子身上,嗓音凶狠几分,“二叔待你好,还是我待你好?”
姜芾都惊呆了,双手捂着口鼻,屏息凝神。
这两个人的声音她都听过,这不就是江二少爷与尤氏吗?
这尤氏虽然是江敬严的续弦妻子,可名义上江二少爷也得喊她一声母亲,这二人白天还母慈子孝,没想到竟有这样的事?
死者还躺在棺材里,他们就在灵堂搞起来,也真是不挑地方,高门大户真是腌臜啊!
江元邈的话回荡在她脑海,他说尤氏也去过小叔子房中,与小叔子通奸。
她双眸睁圆,想到江府门前那两只石狮子都觉得不干净了。
凌晏池也是惊愕不语,他不由得望了眼姜芾,姜芾面色不自在,匆匆埋下头。
紧接着,灵堂内传来潺潺水声,尤氏哭诉:“别、别在这,这可是灵堂,你、你爹还……”
江元邈低笑:“你怕了,这老东西活着你都敢偷人,他如今死了你倒怕起来了?”
话音落了,是一阵怪异响动。
想都不用想,里面在做什么。
姜芾脸红了几分,不想听这污言秽语,只起身想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