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忽然将她压在怀中,朝她比噤声手势。
姜芾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是庭院来了两位提灯巡逻的护院,她方才若是起来,灯笼能清晰照见她的身影。
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躲在他怀中。
凌晏池借此时机,反倒肆意越搂越紧。
灵堂内二人越来越激烈,羞人的声音不绝于耳,偏生院中那两个护院靠在一起说话。
她被他的气息包裹,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甚至身上都泛起丝丝躁意。
凌晏池这会儿比她更不好受,他将她搂在怀中,贪婪汲取那日思夜想的气息。
终于,院中的两人提着灯走开,风声穿透空旷的庭院。
姜芾如蒙大赦,一把推开他,张口呼气,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二人躲在石柱后,才得以肆意喘息片刻。
凌晏池眸光锐利明亮,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
姜芾捏了捏湿漉手掌,迅速移开目光,脖子上的肌肤都是红的。
她暗暗怒骂:都怪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他们本想等里面完事再进去,可里头一次又一次,简直没完没了的来,喊声大得站在院子里都快要听见。
等了一个时辰,腿都站不住了,里面终于渐渐熄火,可没等即刻,便传来男人的鼾声。
这是睡上了?
这可真是活脱脱一个大孝子。
姜芾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