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污蔑我等,如今又要来怪我们?”
“我走就走!”
姜芾眼眶泛起红,喉中有股尖锐的涩意爆裂,起身的动作带得凳子哐当移动。
如今这幅情形,无非就是在逼她。
她若不主动离去,与春晖堂撇清干系,医馆的生意便要一落千丈。
医馆是师父与师兄的心血,他们就拿这个来逼她,料到她会就范。
她不想再与他们多说,她也毫无办法。
“如你们所愿,我走。”她无比艰涩地说出这句话。
她自小就在医馆学医,比这里任何人都来得早,从抓药的小学徒到独当一面的大夫,她早已把这里当成她半个家。
前几年,医馆刚有起色,众人都其乐融融,毫无勾心斗角。
这几年声名鹊起,反而容不下她了。
或许人这一辈子,就没有什么会是永远纯粹、永久不变的,人不会,家也不会。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恨不得把一颗心捧出来给别人瞧,可不是所有人,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对你好的。
她总以为她这些年已经变得很强大了,可竟还是会忍不住心口酸涩锐痛。
“我走后,你们可将我除名,对外说我已被逐出医馆,我的事再与春晖堂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