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看就是对家雇来找麻烦演给路人看的,她不欲理会,避开烈日,匆匆进门。
一位老妇已在医馆内等着。
原是她找姜芾预约了七日的针灸,一次性把诊费与药钱都付了,已治了三日,今日听到市井流言,突然不敢再找姜芾看病,跑来春晖堂说要退药钱。
都抓了几日的药了,账房自然不肯退,两边拉扯许久,那老妇越发撑着腰骂春晖堂的大夫医死了人还不给退钱,黑心透顶。
“你再胡言乱语,我们可要赶人了!”账房的伙计也不同这无理取闹的老妇客气。
“我胡言乱语?你们医死了人不承认,我老婆子惜命,可不敢再找你们这的大夫看病了,赶紧给我退诊费,否则我要去报官!”
老妇滔滔不绝,眼神一瞟,撞见姜芾进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哟,你可来了,我不找你看病了,你叫这人把钱退给我。”
账房伙计受过姜芾的指点,对她自是敬重,替她说话:“老人家,你说话太难听了,那都是流言,捕风捉影的事。”
“子茗。”姜芾淡淡吐了口气,额头冒着汗珠,唇色也有些发白,“把诊费如数退给这老人家,剩下的钱我会补上。”
老妇拿到了钱,占到了便宜,神色欢畅地走了。
一夜之间许多事情接踵而至,再加上方才回来那趟中了暑气,姜芾微微目眩,想坐下歇息片刻,徐章等人又冲了出来。
“装什么装,一边医死了人一边又装菩萨心肠。”
姜芾倒了碗茶喝,偏过头去,仿若未闻。
徐章与赵拥几人以为她是甩脸子,哼道:“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因为你的失误,百姓都不来我们这里看病了,再这样下去,医馆非得关门不可!”
姜芾突然定定望着她们,淡白的唇开合:“你们敢说,这里面就没有你们的手笔吗?”
徐章与赵拥言辞闪烁,他们自然都是拿了乔牧贵的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