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来了很久了,他一夜未眠,心里就想着那桩事,一晚上油煎火烤,难受至极。
看到他们说说笑笑,成双入对出去,他心肠已酸痛到麻木。
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姜芾背着药箱,还是穿着那身素淡衣裙,没带任何行囊,不像是要跟沈清识去长安的样子。
他特地跟到了城门口,看到只有沈清识一人上了马车,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她不走就好。
他们昨夜共处一室那又如何?
念念还不是没跟他走,没答应嫁给他。
这是否说明,沈清识在她心里也没那么重要,区区一夜之情,来无影去无踪,又算得了什么。
沈清识那般耀武扬威,还不是也没得到她全部的心。
他跟他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心尖淌过一汪泉水,终于活过来几分。
姜芾本想送了沈清识离开便直接去春晖堂的,可走到半路发现落了张药方子在家,又折返回去取。
走到家门口,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
“念念。”
姜芾心头一跳,旋即回头,就看见凌晏池明晃晃站在她身后。
她哪一日就要被他吓死。
“你总来做什么?”
虽是深秋,白日天气仍是有几分燥热,她一如往常穿着低领衣裙,清晰可见白颈上几颗红彤彤的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