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就是在意她,他做不到将她抛却脑后,看她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他望着姜芾,期盼她能为他说一句话。
可她一言不发,她与沈清识并肩而立,眼底不掺杂半分情绪。
他只觉身上像是落下无数根针,这间屋里,就只有他是非要插足进来的多余之人。
姜芾的确被他的举动冒犯到,换做是谁大半夜突然来敲她家门她也会不悦。
她当即猜出看伤只是他的幌子,言简意赅:“不论你的伤是不是复发,眼下不是看诊时间,我也要吃饭睡觉的,没有义务成天给人看病,你走吧。”
“不送。”沈清识扔给他两个字。
凌晏池像被扇了两记耳光,双颊火辣辣地疼。
他走了,那沈清识呢,留下过夜,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又能阻止什么呢?
他离开时,沈清识还没走,他在门外徘徊未走,似乎等沈清识出来,他才可以放心离去。
将近半个时辰,他就靠在墙根,蓦然,传来门落锁的声音,屋里灯都熄了。
他眼中烧起一片烈火,呼吸骤停一阵。
灯熄了?沈清识留下过夜了?
清晰的落锁声久久回荡在脑海,震得他心浮意乱,胸口锐痛无比。
夜晚刮起了凉风,深秋的夜露水凝重,他抬头望天,今夜的月亮为何这般圆。
为何这般圆?
他瞳仁沉得可怕,心遭烈火焚烧,怕那团翻涌的气血下一瞬便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