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道理你与别人讲,可对方却是无理之人。是以,对付蓝建仁、乔牧贵、王麻子那样的地痞无赖,有时候就是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一通拳脚到位,不怕他们不老实交代。
蓝建仁鬼哭狼嚎:“没人指使我,是我看你不顺眼,我为了泄愤,想让你身败名裂才那样做!”
“你放狗屁!”姜芾已替那些中了蒙汗药的工匠解了药性,全然忙完才从工棚出来歇口气,见这人嘴硬不肯说,“为了泄愤就杀人放火?”
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她都恨不得捅他两刀。
凌晏池自是不信,吩咐:“再打。”
“你、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凌晏池不理会,让他们动手的千万别客气。
终于,蓝建仁招了,“是郑县令郑大人,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凌晏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让人把蓝建仁押下山,好跟郑谷当堂对峙。
他亲自顺路护送了姜芾师徒三人回去。
折腾大半夜,到了山下已是天际泛白,能视青山间的薄雾。
到了家,姜芾谢过他相送,即使这一夜众人疲乏至极,可她看出他接下来怕是要公务缠身,便不留他用杯茶了。
她合上篱笆门,将要进院了。
“昨夜多亏你了。”
人临走时,凌晏池还想多跟她说几句话,及时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