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夫,可我又不是牛马,我就有义务替你看病吗?我想看就看,累了不想看,也请你另找高明,湖霞村也有别的大夫。”
凌晏池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言语不妥,连忙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和你像生人那般界限分明,你不愿接受我也罢,我们忘了那一切,从朋友开始做,偶尔也可以说说其他话。”
他惭愧懊悔,自己怎会一次次那般鲁莽,可他见到她,就是那些话呼之欲出,他日思夜想站回她身边,做回一对夫妻。
姜芾不由得就想起了从前。
她成日绞尽脑汁,只为跟他说上一两句话,有时从早憋到晚,一遍一遍翻看他阅读的书籍,只为找出他钟意的话题。
可他夜里回来,不会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兀自进了书房,书房的门一关,他们隔绝在外。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眸光一暗,摇摇头:“你的事我不懂,我的事你也无心在意,我们无话可说,又谈何做朋友呢,朋友至少是能说得上话的吧。”
“我怎会无心在意呢,只要你愿意跟我说,我会认真倾听的。”
会吗?
姜芾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想对那个愚蠢的自己说:他是会与你说话,但是是在三年后,在你早已不需要他的三年后。
她起了身,像是要出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孤男寡女,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就算你不顾脸面,但我脸皮薄。”
凌晏池不想等了,他怕等到下次连见她都没机会了,“我们本就是夫妻,没有必要如此。”
姜芾:“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和离了,婚嫁和离不是儿戏。你饱读诗书,不会不知道和离的意思吧?没有哪对夫妻和离后还纠缠不休的。”
凌晏池立马道:“可也有和离后仍重修旧好的夫妻,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