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师父诊病呢。”
周玉霖与她一起挤在窗台,放眼打量那对年轻夫妻,女子眉飞色舞正在跟师父说什么,男子虽闷闷不语,看面部气色倒也不错。
“那对夫妻看什么病啊,看着不像有病的样子呢。”
苹儿嘀咕了一声:“不知道。”
她也不好跟一个男人说是那种病。
“你不是都记了吗,怎会不知道,师姐,给我看看,我也想学。”
周玉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跟在师父身边,他就下定决心学些东西,免得到时像那张四郎一样的臭男人再来缠着苹儿给他看病。
这声师姐都给苹儿喊得面颊发烫,她无可奈何,只能翻开册子给他瞧,“烦死了你,看阳虚气衰,你要学吗,你要给你自己治治吗你!”
周玉霖哪里知道是这种病,摸了摸鼻子,“我又没这种病,不用治。”
“好了,别再说了。”苹儿正了正色,“你是不是还没上药?”
“没呢,你实话告诉我,那日,你有没有一点点感动,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
“嗯。”苹儿替他换下旧纱布,指腹蘸取一抹药膏,涂到他的伤口上。
明明她以前觉得这人就是个纨绔子弟,可如今慢慢发觉他也挺好的,善良单纯讲义气,还能吃苦受累。
那日他那样护着她,那一刻,愧疚与感激的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悸动。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今后都不给
那些男人看病?”
苹儿指尖触到他的肌肤,蔓延到掌心都热热的:“怎么可能,我是大夫,我难道只给女子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