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她前夫,好像也是不太行的。
很痛,但好在也没痛多久就结束了。
从前也有许多女子带着丈夫找她看这种病。
她也怀疑男子是不是大多数都是这样。
“你少说两句。”那男子觉得面上无光,扯着妻子的衣袖,叫她别说了。
姜芾号完了脉,道:“脉沉而迟,的确是阳虚气衰,我给你开点温阳补肾的药,但是呢我这边缺了几味药材,你们拿这个药方去县里的春晖堂抓药。”
女子问:“那可会多收我们的诊费?”
姜芾道:“直接报我的名就行,不会再收诊费的。”
夫妇二人都要走了,那女子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坐了回去:“姜大夫,那你看,我家里那个土方子可还要继续吃?”
“什么土方子?”
女子滔滔不绝,“我用一整个的羊腰子三只、猪腰子三只,鸡子十颗,王八一只,切把韭菜,洒把粳米下锅浓浓地熬上一大锅粥,每天都给他喝,他还嫌弃不肯喝呢。”
一整个的羊腰猪腰就这么放下去煮,姜芾光是听着都能闻到味道,浅浅皱了皱眉,“算了吧,你看吃了这也不是没用吗,还遭罪,好好喝药吧,服药其间忌重油辛辣。”
苹儿趴在不远处的窗前听着师父诊病,随身携带一支笔和一支小册子,随时随地记上一两句,也能学到很多。
“看什么呢!”
周玉霖突然拍她的肩,吓得她笔都扔掉了。
她捂着心口,幽幽道:“你干嘛啊?”
周玉霖伤的不算轻也不算重,上过药后胸口倒也没那么痛了,甚至能到处走走跳跳。
“你趴在这一早上,在干什么呢?”他替苹儿捡起掉落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