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今日是该谢他出现得及时。
“无妨。”
凌晏池透过斗笠那层疏离的竹篾,看清了她的脸。她的脸庞莹润光洁,被晒得红扑扑的,两颊似晕着一团绯霞。
“可有被狗伤到?”
低醇的话音洒在姜芾耳畔,她摇摇头,又问了一句:“你怎会来清水湾?”
二人不知不觉便并排而走,山中鸟唱蛙鸣,留下道道深浅的履痕。
“有几户人家因争地打起来了,我来看看。”他答。
这句话过后,两人很长一段路都静默无言。
走到一处溪流旁,姜芾俯下身接水,凌晏池也与她一同。
二人屈身蹲在溪头,潺潺水声衬得男子声线清润:“那乔牧贵,从前也来找过你麻烦吗?”
他听那厮的语气,猜测她从前便受过他的骚扰。
姜芾还不知他可有认出她来,试探他:“这是第一次。”
凌晏池微微颔首。
正逢午时,山路僻静无人,方才若不是他赶来,她一个弱女子,后果不堪设想。
“你一个女子太危险了,下回来看诊可以带一两个人同行。”说到同行,除了苹儿,他想到了她身旁总会跟着的周玉霖,毕竟上回去范阳此人都与她形影不离,可今日却不见他。
他想到她与周玉霖互相爱慕,可今日来清水湾,怎么不见人跟着?
难道是闹矛盾了?
他凑过去,带着私心问她:“你那个徒弟,周家少爷,今日怎么没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