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放它过来,我就一石头砸死它。”姜芾搬着石头不松手,“你整日纵狗伤人,我下回若是再在街上看见你这只疯狗,我就下点药药死它为民除害。”
“你伤了我的狗,我跟你没完,赔不了我五百两,便拿你自己来抵。”乔牧贵说着便要冲上去。
“住手。”
恰好
凌晏池及时赶到,冷声呵退他。
姜芾循声回头,便看到他站在她身后,她瞬间松了一口气,庆幸他出现在此。
乔牧贵认得他,看到他便想起当年打在身上的那二十板子,不禁两股一颤。
可又想到今时不同往日,姓凌的若敢对他不敬,他姐夫还不整死他?
这样一想,轻漫道:“呦,凌大人,多年不见了,真是幸会啊。”
“乔牧贵?”凌晏池也认出他来,面生恶嫌。
姜芾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当年乔牧贵强掳她的案子就是凌晏池审的,她那个不自量力的梦,也正是从那时开始做的。
三年前,她曾试探过他,得到的结果便是——他不记得她,一分一毫也不记得。
那如今他认出乔牧贵,也会认出她来吧?
可她早已不想与他再有什么,不想让他想起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