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一行人目露贪色,登时便围在一处使劲搬撬佛像,累的闷哼喘息。佛像终于移了位,这些人又像狗刨地一样徒手去挖泥。
姜芾想笑,却拼命忍住了。
在心中默念:五、四、三、二、一……
数到一,刨地的人仰倒在地上,看门的人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鹰哥进来得晚,此刻还算清醒。
他茫然地转了几圈,四周竟只剩他一人,他发觉不对劲,欲去抽腰间的匕首。
“你敢耍老子!”
姜芾见此人竟还没倒,情急之下扯紧药箱上的绳带,闭上眼往前一甩。
鹰哥来不及躲便被药箱迎面砸中,鼻血都流了出来,不抵药效,头脑渐昏沉,倒了下去。
姜芾睁开眼,身旁已经没动静了。
她走到鹰哥身前,狠狠踢了他两脚,哼哼两声:“好玩吗,耍你怎么了?”
放倒这些人后,她迅速折回去救人。
众人脱困后,即刻有人去请官来抓人,剩下的人将这些歹人绑在一处,一通好打。
这些人贪财,所幸未伤及性命。
苹儿师兄和周玉霖皆平安无事。
“师父,我还以为你去哪了?”苹儿泣不成声。
连周玉霖一个大男人都兀自揩泪,“师父,你有没有伤着,我杀了他们去!”
姜芾连忙拉住这个愣头青,真怕他去做傻事。
一贯沉稳的温玉也慌慌张张赶来,“念念,你没事吧?”
姜芾摇摇头,“今夜的大功臣是那些香丸。”
她正要将来龙去脉告知他们,房中便传来女子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喊声。
“二爷,姨娘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