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六子扔了进去,摔了个踉跄,看清房中地上坐着的一男一女后,不禁瞪大双眸,屏息凝神。
六子道:“鹰哥,这女子说知道何处有财物,也不知是不是在使诈。”
凌明珈顺着话音看了过去。
他陡然看清姜芾的脸,心中大震。
这、这不是大哥原来的妻子,他从前的大嫂吗?
他一贯敬重大哥,每回去绮霞院,对这位大嫂亦是毕恭毕敬,不过三年前突然听长安传来消息,说大哥大嫂和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她。
他嘴里堵了布条,情绪激动,支支吾吾想喊什么,“唔唔唔!唔!”
姜芾心都慢了两拍,旁人听不出,她自是听出来了——他在叫她大嫂。
她使的这招本就惊险,若身份露馅就全完了。
鹰哥与六子也察觉到凌明珈情绪激动,且他们本就对姜芾的说辞生疑,六子缓缓走上前,欲抽出凌明珈嘴里的布条。
姜芾先一步冲过去,对着凌明珈的脸便扇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凌明珈眼冒金星,耳中轰鸣,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鹰哥与六子也对视,愣了一下。
姜芾挤出哭腔,冲他道:“你这畜生也有今天!你为了讨好你堂叔,将我掳来给他做妾,把我关在田庄,受人折辱,我要杀了你!”
她哭着哭着便作势要去抢六子手上的刀。
六子怕这疯婆娘真闹出人命,一把推开她。
姜芾抵在墙上,疼得咬牙暗骂:狗娘养的!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