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哥挥手制止,盯着姜芾:“你说你是被掳来的?”
“是,是!”姜芾揩着眼泪,指着不知所措的凌明珈,“这庄子是他堂叔的,他们叔侄俩强抢民女,为非作歹,都不是好人。我家本在县里,被他掳来强要我给他堂叔做妾,我不从,那老东西便将我关在庄子上半年。”
她看向鹰哥,“他们叔侄俩将搜刮来的钱财都藏在这处庄子上,我偷看到了几回,这位大哥,你今日若能救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们位置。”
凌明珈眼神一转,若有所思。
饶是他再迟钝也听出姜芾是在诓他们,当即默默闭了嘴。
“你还敢跟我提条件?”鹰哥冷笑一声,将刀尖插在桌上,“你若是不说,信不信我立刻就宰了你?”
姜芾压住咚咚狂跳的心,极力装出镇定:“可我的命对你们来说又不值钱。”
鹰哥思索一阵,眸光暗了暗,“六子,你叫几个人跟她去,有异样便回来报,她若敢使诈,一刀结果了她。”
姜芾听出来,这人在当着她的面威胁她。
不过没关系,鱼已经上钩一半了。
她带着六子一行五人在院中兜兜转转几圈。
火折子在地上照出幽微的光,急风掠过,地上之影形同鬼魅。
绕了这般久,六子有些急,抽出刀抵在她背上,“你若敢骗我们,你身上就会是三刀六洞。”
“不、不敢,你们答应放我走,我自当如实告诉你们。”
“在哪呢?还没到?”
“大哥,我自小就有夜盲症,有些看不清路。”
姜芾一时也找不到佛堂正门,只能带他们兜圈找。
“是一处上锁的门,我曾误闯到那处,见那老东西差人搬箱子进去,后来偷偷来过几日,那里都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