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撩起衣摆坐下,“不必麻烦了,外面下着雨。”
他既说不必,姜芾也懒得走动,拖来一匹凳子坐下,摸上簸箕里没挑拣完杂叶的药草。
“当年给你的那些钱,你都没带过来吗?”
凌晏池陡然出声。
姜芾霍然怔住。
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当年竟没发现吗?
她单手筛着簸箕里的泥沙,清清淡淡道:“我曾在书里读到过一句话,叫做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过去的事一直提也没有意义,大人你说对吗?”
凌晏池沉默良久,几番张口,却说不出话,终是点了点头。
都结束了,确实一直是他在提昔日旧事。
淅沥的雨声渐小,车夫许是修好了车轴,在门外喊凌大人。凌晏池却不知在想何事,整个人如同一尊僵石。
姜芾提醒他:“天色不早,眼看雨也小了,大人看我这手也不像是还能生火做饭的样子,我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第32章 银票姜芾,你居然没有拿
是个人都能听出这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凌晏池面露尴尬,也觉得不好多留,遂起身:“多谢姜大夫,告辞了。”
“不送了。”
姜芾仍低头挑拣杂叶。
待到院中无声,她便猜到他是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