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霖不死心:“我找我师父。”
师父总拒绝他,他每回来她都躲着他。
他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听说今日是师父的生辰,他又重振旗鼓,欲来讨她欢心。
苹儿如实道:“师父不想见你,听见你的动静便走了。”
她知道周玉霖爱慕师父,可跟师父的竹马沈大人比,周玉霖还是不及沈大人。
这三年间,沈大人来江州看过师父好多回,每回来都要在江州住上几日,带师父游山玩水,这几年越发情投意合了。
还是沈大人与师父般配。
她再看这个周玉霖,除了家世好,哪里都不好。
周玉霖顿时耷拉下脸,像只泄了气的球。
又是这样,师父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他。
他打听到师父有位远在长安为官的竹马,可他觉得长安与江州千里迢迢,那人有心也鞭长莫及,还想来招捷足先登,先赢得师父的芳心。
可他还是比不上那个人。
师父心有所属,那他还总缠着她干嘛呢。
“这是什么?”苹儿指着桌上的一包东西。
周玉霖弱弱道:“樱桃毕罗,长安买回来的呢,跑了十几匹马,还是新鲜的。”
他有两个嫁到长安的姐姐,弄这些长安小吃手到擒来。
他原本是欲买来给师父吃的,师父不肯收贵重之物,他想着那送些吃的她总会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