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捂着孩子的嘴,一把抱走:“小孩子别乱说。”
周玉霖没听到,还在使唤下人敲锣。
“四少爷,您看我敲得卖力吗?鼓面都敲瘪了一圈。”
他满意颔首:“不错,赏!”
“四少爷,您看我方才声音大吗?那孩子都被我吓哭了。”
“好了好了,都别问了,回去都有赏!”周玉霖拍了拍手,召集众人过来,“该说什么祝词还记得吗?”
一众小厮十分狗腿地点头:
“祝姜大夫生辰喜乐,笑口常开。”
“祝姜大夫事事如意,福乐绵绵。”
“祝姜大夫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诶,不好,这个不好。”他皱眉制止,“我师父是大夫,怎么能祝她生意兴隆呢,正良,你跟着小爷我读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
这会儿一群人已经到了春晖堂门口了。
着实聒噪喧哗。
苹儿刚要落针,被喊声一震,手上一抖,针扎到肉里,瞬然冒出了血珠。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忍无可忍,起身让他们停下,“周少爷,我求求您消停一会儿吧!我都扎走针了!”
周玉霖不以为然:“那是你学艺不精,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你不乐意听就捂着耳朵别听啊,我是喊给我师父听的。”
“周玉霖,你给我滚!!”苹儿抡起棍子要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