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阿昭哥,便委托苹儿偷偷出去打听。
午时,苹儿回来了。
她拿着那只银锁去了沈府,果然见到了沈侍郎沈大人,且带回了话,沈大人下晌在永丰楼设宴相邀。
姜芾换了身衣裳便以挑首饰为由出发了。
雅间内,沈清识等候多时。
他一袭沧浪青衣袍,神采奕奕,见人推门而入,一双桃花眼一弯:“圆脸怎么瘦成鹅蛋脸了?”
“哪有。”姜芾瞥他一眼,反驳道。
“你照镜子都瞧不出来?”
“我没心思照镜子。”姜芾担忧姜家,言简意赅,“阿昭哥,我想请你帮帮我。”
沈清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示意她先吃:“要我帮忙才想到我,没良心。”
“你对我很重要的。”姜芾怕他误会她没心没肺,忙着解释,“可我想,毕竟我嫁人了,我们总见面,被人瞧见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她吃了一根菜,一口一口嚼,像只啃草的兔子。
沈清识嘴角溢出明快的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有了夫君,就不能有我这个朋友了?”
姜芾一腔心事,没有多余的心力同他兜圈,嘴角是向下垂的:“不是这个意思!”
沈清识见她垂头丧气的,也知再逗弄便要惹恼她了,收敛笑意,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姜家出事,她必定坐不住,可他起初的确没想到,她会来找他。她不找凌晏池,看来她与她那个夫君倒真是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