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看了后,不露喜色,也不露愠色,只道了一句:“有劳。”
在姜芾问到可否替他挂在腰侧时,他微微颔首。
姜芾瞬觉喜从天降,立马替他挂上。
边挂香囊,又问他:“夫君,今夜长安城有庙会,等你下了衙,我们能一起去逛逛吗?”
夫妻同游,本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在他看来,也算是一种义务。
他思虑片刻,道:“那你直接去永丰楼等我吧,我酉时下衙。”
刚好出了官衙顺路,他也无需再回一趟家。
姜芾难以置信他会答应,她本以为还要跟他多提几次的。
她欢喜雀跃,上午便写完了字。
终于捱到傍晚,灿阳西斜,落霞满天。
绮霞院的下人们今夜都放了假,这个时辰已走得冷冷清清了。
姜芾让苹儿给她细细打扮了一番,想带着她与荑兰一同去玩。
荑兰却出乎意料地扭扭捏捏:“少夫人,奴婢有些不舒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苹儿狐疑:“奇了怪了,你一个月前就念叨上巳节的庙会了,一年一次,你当真不去?”
要她不闹腾,还真是见了鬼了。
“我真不舒服,我小日子来了。”荑兰显然有几分动摇,但犹豫半晌,还是坚持不去。
她执意不肯去,姜芾只能作罢。
荑兰虽嘴快心直,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她的,自她来绮霞院,也增添了许多乐子。
她想着给她带点打牙祭的零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