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挑拣了些他不知道的往事与他说。
只说了凌晏池在江州为官时曾替她做过主,她从那时便喜欢上了他。
沈清识拖着腔调,慢悠悠问她:“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吗?”
那日她在水榭落水,凌晏池来找她,她就那般乖乖跟着他走。可凌晏池当时甚至未过问她一句,直勾勾走在前头,就让她在后头跟。
仅此一桩小事,他便看得出来凌晏池对她不好。
可惜这傻丫头倒是一片痴心。
姜芾筷子一顿,像是被戳到痛处,咬了半口的肉丸子没那么香了。
“他虽然现在还不太喜欢我,不过他对我很不错了,他会喜欢我的。”
沈清识嘴角的笑意全然不见。
凌晏池是何种性情他岂能不知,若是他与姜芾二人真的能完全没有隔阂,不是他见了鬼性情大变,便是姜芾被他训得服
服帖帖。
可她又会过得如何?
她一腔天真不知后事,而他便是坐在这里都能看出来。
他如今还没有万全之策能保她,为了她的安全,只能暂时不能去揭这个谎。
“怎么了?”姜芾忽然抬头,察觉到他明晃晃的目光。
“不舒服,你可还会替人看病?给我看看吧。”
姜芾听说他不舒服,毫不犹豫便给他号了一脉,而后大悟,甩开他的手:“骗我,你脉相沉稳流利,啥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