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清识笑笑,“许是那些庸医浑说一通,这不还是你医术高明嘛。”
姜芾眉眼弯弯,狠狠咬了一口丸子。
沈清识拿出一物,也是一把小铜锁,上头是一只小兔子花样,“这把锁你不会丢了吧?”
这还是当年不懂事,他们互相给对方的锁刻东西,她给他刻兔子,他给她刻老虎。
“怎么会,我一直都收着,只是没带在身上。”
一桌菜被扫了个精光,眼看天色不早,她起身告辞。
“你赶着回府做什么呢?”
她郑重道:“我要回去读书。”
沈清识笑作一团,“你哪是读书的料,小时候姜伯父哄你去读书,你不肯去,非说要去杀猪。”
“不要再提我小时候的事!”姜芾一脸窘迫,“我已经会写很多字了。”
沈清识无奈,目送她上马车,难得怡然的神色渐渐消隐。
姜芾上了马车,心虚不已,抓着苹儿就问:“黎叔没看到吧?”
“少夫人放心,我拿了半吊钱请黎叔去吃酒,说您遇到了闺中密友,要说些体己话。”
姜芾放心点头。
她愈发喜欢苹儿了,忙拿出一吊钱要还给她。
苹儿推搡回去,压低声问:“少夫人,您怎会认识沈侍郎沈大人?”
她相信少夫人的为人,自然不曾胡思乱想,可也不免有些好奇。
姜芾不曾隐瞒,与她一一道来。
回到绮霞院,荑兰又在和沉速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