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样貌、家世与才学,没一处值得他喜欢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也那样笑笑。
她趁他不备,将他的衣边掀到自己的裙摆上。
就好像,他们离得很近,他在牵她的手。
“夫君。”
马车还未到,她便开始害怕见那么多人,生怕自己说错了话,问他:“到时候你会和我坐在一处吗?”
“男女有别,自是男女隔席而坐。”
姜芾开始局促起来。
这次的宴席定国公府只有他们大房收到帖子,可除了苏净薇,她又不认识什么人。夫君不和她坐一处,她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见的人少,夫君教教我,我去了宴上该怎么说话。”她为今只能求助他了。
凌晏池道:“你少说话便是。”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出身乡野,没学过世家礼仪,举止总也比不上那些长安长大的官家女子,也不觉得一时半会儿能教会她什么,怕她失态,还是叮嘱她寡言少语便好。
姜芾攥了攥冰凉的指尖,一阵失落滚覆心头。
可想到自己确实也说不好什么,只能乖乖应下。
听说是皇家宴,她还以为要进宫,马车却在皇城外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前停下。
凌晏池率先动身下车,“到了,下来吧。”
他还是照旧伸出手,牵她下车。
姜芾搭上他温暖的掌心,一丝暖意从指尖蔓延心田。
“你很冷吗?”
他随意一句关怀,便能让她心潮澎湃,像秋千般晃晃荡荡,话音又甜又颤:“我不冷,是方才吹了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