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锋说完后再次投身进去,鼻尖下是鼓起的胸肌,微微用力,那处就会凹陷下去。除了茉莉花香,温锋感觉还有一种香味,那股香味藏在皮肉下,非得用力嗅才能感受到两三分。
白秀渐渐地招架不住,一不留神,直接坐到了木桶底端,所幸桶中水少,只略略到白秀胸口。
白秀仰在木桶边沿,水波从四周包围他、挤压他,让他喘不上气、睁不开眼,更有一股檀木香透过水流往他的身体里钻。微弱的茉莉花试图抵挡强势的檀木,最后通通落入水底。
等到温锋将人抱到床上的时候,白秀浑身都透着檀木的味道,温锋狠狠地嗅了一口,满意地笑了笑。
白秀正要睡,温锋摇了摇他的肩膀,“先别睡,有话要问你。”
白秀现在浑身都是温锋的气味,听到温锋的话,他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紧紧贴着温锋,“妻主要问什么?”
温锋的手放在白秀的后腰上轻轻拍了拍,“今天在门外你想到了什么,为什么露出那副表情?我欺负你了?”
白秀没想到温锋发现了,他忙道:“没有,妻主没欺负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秀正是最依赖温锋的时候,他抗拒步不了温锋的问题,纠结一番后直接道:“妻主会收其他侍夫吗?”
温锋没说会也没说不会,她反问道:“你想让我收吗?”
白秀咬了几下嘴唇,干巴巴道:“我听妻主的。”
温锋放在白秀后腰上的手使了两分力气掐了一把,“我问你想不想?”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