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手下是厚实的皮肉,随着她的巴掌甚至会来回荡漾,每当她准备收手时,便会不知羞地勾引她。裸漏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引,冷风一吹,冷热交错,一股奇异的痒从脊髓往四肢蔓延,白秀猛地抖了一下,随后便没了声音。

温锋感受到腿上顶着自己的物什儿,轻轻一笑,她俯下身凑到白秀耳边,“只有疼吗?”

白秀羞耻得都要哭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难道他真的是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温锋爱怜地地亲上白秀的嘴巴,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太可怜了,可怜到她都有些不忍心了,但她的动作却没停,反倒越发狠厉。

身上有无数的手在游移,白秀感觉浑身都是痛的,但嘴巴被堵着又让他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嘴巴获得了自由,胸前的刺痛又让他忍不住地闪躲。

身体侧立,后腰被紧扣着,面前的人就是温锋,无论他如何躲藏都只是离温锋更近。身体不断抽搐,最后流无可流,达到了干性高c,直接晕了过去。

温锋感受到异样,抬手摸了摸白秀的脸颊,见他只是爽晕了放下了心。温锋起身下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药膏认真地涂抹在白秀的身体上。

她一边涂一边暗骂自己是禽兽,青紫的咬痕、红肿的指印布满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等到涂到胸前的红肿时,无耻如温锋也有些后悔了,她没想到竟然破皮了。

温锋用手指蘸了点药膏小心地涂在顶端,尽管她的动作很轻,但白秀即使晕了过去还是“呜咽”出生,“别碰……好痛……”

温锋见状简直要心疼死了,她轻轻吹了一口,哄道:“乖……涂了药就不疼了……”

温锋涂完药将白秀揽到怀里,她注视着怀中人,良久,落下一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