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看了看房内摆放的饰品,温锋便命人抬了桶热水进来。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提前吩咐,抬进来的木桶比寻常用的大上许多。温锋率先迈进去,她招了招手,“小葡萄,进来一起洗。”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妻夫之实,但一起洗澡对白秀来说还是太过了,他背过身去不去看温锋,“不了,你先洗,我等会儿再洗。”
温锋挑了挑眉,“等会儿再洗?等会儿水就凉了,你怎么洗?还是你打算让人再烧一桶水?宝贝儿,咱们才刚过上好日子,这就要搞那些奢靡东西了?”
“没有,我没这么想,我这就进去,”白秀害怕温锋误会自己是那种不会持家的人,飞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合欢襟没脱就跳了进去。
激起的水花崩了温锋一脸,她仰起脸颊,抬手拂去上面的水珠,眼睛死死盯着白秀。
鹅黄色的合欢襟被水一泡接近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前两点高高挺立,似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纱。
温锋隔着纱去吃,舌尖若有似无地点在上面,丝丝麻麻的痒感汇聚在顶端,白秀下意识地去抓温锋的头,“别……好痒……不要……”
温锋吐出口中的东西,语气暗含笑意:“不要什么?不要吃还是不要松开?”
白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躲藏。
温锋的指尖落在胸肌上,她狠狠抓了一把,随后,浓郁的茉莉花香充满鼻腔。温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接触,指尖轻轻一挑,合欢襟便落入水中。
鹅黄色的小衣漂浮在水面,上面绣着的一对鸳鸯在水中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