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失望地点了点头,他还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呢。
第二天,温澜惴惴不安地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谢信之的要求,直到傍晚,谢信之拿给温澜一套衣服,“换上它,等晚上我们去个好地方。”
谢信之给温澜的那套衣服从外面看没什么异样,但里面却大有玄机,那亵裤只膝盖下方有实打实的布料,膝盖以上便只两三条布料吊着。
温澜看清后,脸颊涨得通红,“这、这要怎么穿?”
谢信之轻笑:“我帮你穿。”
等到温澜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双腿站都站不稳了了,他试着走了一步,但□□皮肤的摩擦令温澜险些摔倒。
温澜双眼通红乞求道:“换一个好不好?”
谢信之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行,卿卿,我就这一个要求。卿卿要做个有信用的人,是不是?”
温澜一被唤了“卿卿”整个人都晕乎了,他迷迷糊糊地跟在谢信之后面就走了。直到走到一座假山后,谢信之将温澜抵在假山上,手掌不规不矩地探进裙摆里,“小爹喊我来这里干什么,夜深人静、孤女寡男的,成何体统!”
温澜呆了,“我我我……”
谢信之自说自话,“我知道了,是不是想我了?”
这道问题温澜会,他乖乖点头,“是,想你了。”
“想我哪里?嘴巴还是手指?”
“都……想。”
手下薄嫩的皮肉引诱着谢信之一下一下地往上探去,她看向温澜,眼神是说不出的轻佻,“怎么穿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