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谢信之用气音说的,但仍旧清晰地响在温澜耳边。
“起来了?”
“想了?”
当谢信之的指尖落在最不可说的那处,温澜忍不住地呜咽出声,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信之的另一只手捂在温澜嘴上,“别叫,你听,好像有人经过。”
温澜的眼睛蓦地瞪大,脚步声好像越来越近了,隐隐约约还有交谈声。
“这天真热呀!”
“可不是,屋里和蒸笼似的,真想在外面睡。”
“在外面,光蚊子就把你吃了,第二天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其中一个女侍突然道:“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个答道:“蚊子声吧,大晚上的你别吓人。”
“不是,你仔细听,那里好像有人。”
“怎么可能,大晚上的谁在外面晃呀,走吧走吧。”
“别,说不准能捉到一对野鸳鸯呢,我过去看一看。”
“那我也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澜吓得直往谢信之怀里躲,完了……好丢人……
谢信之享受够温澜的主动入怀,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谁在说话?”
两个女侍听出来是谢信之的声音,慌忙行礼:“不知家主在这里,在下有罪,请家主责罚。”
谢信之的手指在小夫郎的腰间徘徊,脸上一派正直:“天热,我在这里散散热,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