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看了一眼颤抖着的温澜,冷声道:“快滚!”

林真跪着磕了两个头后,慌忙爬走了。

谢信之将温澜抱到桌子上,声音不悦:“摸你哪儿了?”

温澜低头不去看谢信之,“脚趾。”

谢信之没说什么,她用茶水将手帕打湿,又将温澜的脚从草鞋里拿出来,一点一点的将温澜的脚趾擦干净,最后在上面落上一个轻吻。

“她摸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温澜小声嘟囔道:“我又不知道她会摸我。”

他现在委屈极了,谢信之不理他,脚趾还糊里糊涂地被陌生人摸了,越想越气,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

“谢信之,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呀?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惹你生气啦?你如果生气了,就打我骂我,别不理我……”

温澜说了两句话就说不下去了,连日积累的委屈在这一刻悉数爆发,他抽噎个不停,“谢信之,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谢信之见到温澜这个可怜样,哪里还想得到生不生气呢,忙抱着人道歉:“澜儿,我只喜欢你!”

“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谢信之无奈道:“你好好想想是我不理你吗?自从谢砚出生后,你一颗心就放在她身上了,连晚上都要睡在那屋里。我白天要去县衙,就晚上回来,你还要去别屋里睡,讲道理,咱们两个是谁不理谁?”

温澜顺着谢信之的话仔细一想,谢砚出生后,就一直是他在带,白日里和孩子一直待在一起,到了晚上便不放心她自己睡。好几次,他醒来后发现身边躺着谢信之,仔细一看,是回到两人的房间了。

温澜羞愧极了,谢信之忙了一天,因为自己的原因,晚上还不能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