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淡淡道:“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
温澜站在一边,期间许许多多的的人来向谢信之汇报公务以及谢家在外面的生意。温澜感到有许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尴尬极了,但没有谢信之的话,他也不敢动。
“家主,这是去年的账册。”
“放这里吧。”
“是。”
丝绸铺子的掌柜林真将账册恭敬地放在桌面上,她见桌边站着一个美人,面若桃花、体态风流,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果然,这谢家的人就连男侍都生的这么好。
林真见谢信之面前摆着一碗冰酪饮,温澜又在一旁站着侍候,就以为温澜是伺候谢信之的男侍。她趁着谢信之看账册的空儿,不住地拿眼神瞅温澜,从上到下,从发丝儿到脚趾。
天气热,温澜在家里便穿了双藤草编制的鞋子,只几根细细的草绳缚住脚背。粉白的脚趾露在外面,被人注视久了,不自在地蜷缩了几下。
谢信之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她拿起手中的账册狠狠丢到林真脸上,“滚!”
林真被砸得直接摔倒了地上,“哎呦,”一声,趴到地上的时候还偷着摸了一下温澜的脚趾,好嫩。
“啊,”温澜吓得跳了起来。
这一下给谢信之气疯了,她从桌子后冲出来,一脚踩在林真手上,“咯吱”一声,是骨头断的声音。“你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谢信之声音冷酷,“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真捂住手指强忍住疼痛,知道自己这是碰了不该碰的人了,“回家主,是家主的人!”
林真现在是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艹,摸谁不好,这下完了,摸到老虎屁股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这谢家主也有责任,是你的人,你不好好把人藏起来,让他站在这儿是馋谁呀?
但这话林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