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泪眼朦胧地看向谢信之,“有了吗?”

谢信之不说话,温澜就自己低头去看。

半点菩提水,偶从红英出。

这太突破下限了,知道是一回事,但亲眼看见就是另一回事了,温澜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自暴自弃道:“你吃吧……”

数不清的吞咽声和呜咽声从房内传出,声音太密太杂,再好的司计也算不清。

等谢信之吃完后,温澜已经小晕了一次,他脑中一片空白,呆愣愣地躺在床上。但衣服都脱了,就不能只是简单地通/奶了。

等到温澜察觉到大腿上的不规矩的手掌,他想要躲避,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那只手狠狠地抓了他一把,并说:“真白,碰一下就红了。”

温澜听不出这是夸奖还是抱怨,大腿又疼又痒,但他不敢躲,反而讨好地用大腿去蹭谢信之的手,“给你碰……”

“温澜,怎么这么乖?”

“喜欢你……妻主……亲亲……”

谢信之看起来太冷静了,温澜有些不安,他不喜欢谢信之这样,好像只有他沉浸于这场亲昵,而谢信之只是一个旁观者。

“想要哪里被亲?”

“嘴巴……”

温澜的嘴巴已经嘟了起来,谢信之坐在一边看着他满脸潮红、嘴巴微鼓的样子笑着不动,她想试试如果自己一直不亲下去,温澜会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温澜等的嘴巴都累了还是没迎来谢信之的亲吻,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去看,正好同谢信之含笑的眼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