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一步一步地走向谢安元,他双手攥紧,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地步。

谢安元的眼睛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赤红,她贪婪地看向温澜年轻的身体,干瘪的手掌颤颤巍巍地探向紧致的皮肤,即将落下的瞬间,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是谢信之。

谢信之第一时间去看温澜,雪白的皮肤在此刻变得无比扎眼,放在上面的粗糙的手更是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谢信之的眼里,她双眼通红,厉声吩咐:“所有人,转过身子,闭上眼!”

谢信之的出现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弯了温澜所有的坚持,他在看到谢信之的那一刻猛地蹲下了身子,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你来了……”

这句话说的委屈又可怜,像是在高兴谢信之来了,又像是抱怨你怎么才来。

谢信之听到这句话心疼的就像被刀子割了似的,她什么都没说,将身上的斗篷摘下来披在温澜身上,随后抱着温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屋子。

谢安元已经吃了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看着两人的身影怒骂道:“谢信之,你疯了,温澜是我夫郎,你把人给我放下!”

但谢信之的步伐丝毫不受影响,她就像没听到对方的话,越走越稳,温澜窝在谢信之的怀抱里,这怀抱又宽厚又暖和,能帮他挡去一切寒风,温澜从没感到这么安全过,谢信之就像一座山一样。

谢信之一步不停地将人抱到了自己的院子,她小心地将温澜放在自己的床上,接着在温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澜儿,没事了,你在这儿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