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记得赵明安说过谢安元不能人道的事情,为了拖延时间,他决定先脱下衣服,只要谢眉不进来,那这屋里就只有他和谢安元两个人,若是谢安元要做什么邪恶的事情,他就一头撞死在这屋里。

温澜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的身子是谢信之的,也只会是谢信之的,绝不能被别人玷污,那是被他的侮辱,更是对谢信之的侮辱。

第27章

棉袄、棉裤最先被脱下。

里衣落在地上。

谢安元怀着一种莫名的想法看向温澜的胸口,她想验证一些东西了……

看到守宫砂真的没了的时候,谢安元的心中弥漫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释然又像是不甘,她做好了把温澜送给谢信之的准备,但当谢信之真的碰了她的东西时,谢安元又感受到了一种冒犯,一种对她权威的冒犯。

温澜的手放在了汗巾子上,他迟迟下不去手,尽管屋里的碳少的很暖,但12月的天光着身子还是太过了,温澜佝偻着腰尽力让自己的身体减少与空气的接触,也想减少与谢安元目光的接触。

冰冷粘腻的视线游走在身上的各处,仅剩的小衣维系着最后的尊严。

温澜最后还是下不去手,他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裸漏在一个不爱的人面前,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妻主。若是没遇到谢信之,或许他能忍受这一切,可老天偏偏让他遇到了谢信之,遇到了这个他爱的女人,那他就宁愿死,也不会背叛她们的感情。

“走过来。”

谢安元不耐地招了招手,这药发挥作用需要时间,她提前就服了此药,这会儿药效上来了,混合着她对温澜的贪婪,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她冷声催促,“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