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趁机瞥了一眼,果然,被踹的那把是大小姐平日坐的那把,温夫郎的还好好地放在那儿。
屋内,温澜跪在地上手上端着茶盘小心地侍候在谢安元床边,他已经在此处跪了半个时辰,谢安元时不时地说两句话,但谢安元说了什么,温澜一句也没记住。对于谢安元的话,温澜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满脑子都是今天怎么向谢信之解释没去的事情。
还没等他想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家主,大小姐来了。”
谢安元半倚靠在床头上,闻言冷冷一笑,“让她进来吧。”
这话一落下,温澜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谢信之怎么会来这儿,手上的茶盘变得似有千斤重,将温澜挺直的背脊生生压断了。
谢信之进来后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温澜,什么也没说,随后对着谢安元开口道:“母亲。”
温澜低着头,不敢看谢信之一眼,他刚给谢信之留了一点好印象,就又这样出现在谢信之面前,温澜一时心如死灰,眼神也变得木木的。
谢安元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遍,两人之间的事情谢安元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种事情,谢安元不想管,谢信之是下一任家主,谢安元不想拂了她的面子,但是这并不代编谢安元愿意被挑战家主的权威,她语气古怪:“你怎么过来了?”
谢信之不为所动,声音平静:“给母亲请安罢了,前些日子舅母托我处理一下安南庄子的事情,不知有没有和母亲提这件事情?”
谢安元听到这话方正眼看向谢信之,那眼神很是复杂,“提了,你出去吧,”她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累了,澜儿也下去吧,晚上再过来。”
温澜跪得太久以致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呆呆地回道:“是,妻主,”随后木偶般地出了门。
谢信之深深地看了谢安元一眼,两人的目光对视,里面暗流涌动,谁也不肯先低头。最后,谢安元轻笑道:“还不出去吗,人都跑了。”
谢信之毫不退让,“你既然知道,就离温澜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