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摸了一把石墙,水汽化在墙壁上,一摸全融成水滴滑落。
这样的天,居然还能烧炭,木炭不会受潮的吗?
娄夺没回,小慈和念慈睡的大榻一直倒都是蛮干燥的,不然被子和毯子湿了得坏。
小慈听着嘀嘀嗒嗒的水声,好歹是能知道了些外头的动静,被闷久的心还觉得蛮好的。
小慈也只当那天是个极为寻常的日子,眼一眨,第二天它醒了,雨估计也停了。
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哐当一声,门动了的声音彻底将小慈从睡梦中吵醒。
小慈先是警觉地望了几眼发生动静的地方。
“娄夺?”小慈询问性地问,这个鬼时间回来,极有可能就是娄夺。
直到一个沾水的斗笠帽最先出现屏风外,还带着水珠不断滑落,小慈心里起了疑心。
等看到熟悉的挺拔身形和斩蛟剑鞘现露,小慈微微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它面前的沈禹疏。
刚从外头淋雨打斗进来的吧。
穿着凌厉的甲装,头顶上却带着一顶三角竹笠帽,靠近时,身上的湿气和寒气打到裹着毛被暖融融的小慈都轻微打了个冷颤。
“你…”
小慈惊得目瞪口呆,但心里是欣喜万分的。
小慈红着眼,捂着嘴,很久才抖着唇,用泣不成声的声音仰头望着沈禹疏那张几乎瘦削到锋利的脸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