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念慈又睡了,小慈才有空将昨夜没有睡够的眼皮歇歇。
在这段孤独的岁月里,小慈渐渐地将这个自己生出来的小孩当成了一个能够陪伴自己的小玩偶。
它还能听懂自己的话,会察言观色,会说话,会耍些小脾气,在一定程度上也给了缺乏安全感,心里有创伤的小慈一些心灵上的治愈。
小慈从背后抱着它,听见小小的身体里像是小鱼跃动一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睡得很香,伴随着发出匀称规律的呼吸声。
有心病又焦虑的小慈急需要找到一个寄托的载体,只有日日陪伴在它身边,还不懂太多,天真懵懂、依赖它的小孩子最合适。
小慈紧紧地又很轻柔地搂着它,把脸小心翼翼地埋进散发着温暖馨香的小肚子上。
听着平稳有力的跳动声,小慈短暂地遗忘掉不安,很快闭着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夜里娄夺有时回有时不回。
就这一个地方,待上一天都嫌闷得慌,更别说接连好几日,小慈都隐隐有些受不了,娄夺松过嘴,让它们出卧房外走一走,可一出去刺骨的阴冷,仅有几盏灯盏根本照不明黑得犹如睁眼瞎的地底世界。
小慈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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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又一个暴雨天,小慈在地宫里头睡了又睡,在地底下,娄夺回来得少,它又怀孕嗜睡,已经渐渐地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滴滴答答的地底渗水从头顶的石壁上滴落,室内温度一直比外面的高,所以又下雨之后,室内立即变得潮湿又黏腻。
但又不热。
不像南诏热得心慌的夏季。
不过小慈和念慈都是南诏来的妖,何况类妖天生喜水喜温,最不怕的就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