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宫殿也只有小慈高兴,何况娄夺睚眦必报的尖锐性子,见不得小慈笑,上回笑了,虽然没动真格。
但后果也不轻,小慈的嘴角两侧都裂开了,流出均匀的渗液,血红掺着口水,以及一些不怎么好闻的液体。
因为有孕,下方没被真刀实枪地弄,但是娄夺气不过,用手抽那里,直到小慈躲避求饶才放过。
“也就是你,敢这样惹我。”末了,娄夺抬手又给了小慈一巴掌,抽在大腿上。
娄夺心眼小,是吃不得一点亏的性子。
被打了,小慈也没多大反应,依旧脸上血色全无,痴痴无神的模样。
只有小慈知道自己是在后怕。
刚才娄夺真的想不顾腹里的胎儿对它动真格了,它挣扎,死死捂住求它才逃过一劫。
头顶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对那姓沈的心心念念,我就不忍了。”
“干得你流产再重新怀上?”
“好不好。”
娄夺带着恶意的笑意,好不好不是问小慈的意见,只是为了威胁小慈,让小慈记忆更加深刻。
小慈害怕地忽闪着睫毛,怯怯地望着它。
小慈以前在学堂学过一些医理,说流产多了,会变得难以怀孕和留不住胎的。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出很多的血,无论是流产还是月份到了要诞子,对小慈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体验。
只要它的肚子被扎了根,就都要出一回血,小慈神色惶恐地想。
进入了大寒时分,雪铺了厚厚一层,走到外面,呼吸都能带出一圈长长的白汽。
娄夺来得次数越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