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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逼你就不痛快了是吧?”

小慈也不敢对它怒目圆睁,目光平稳地望着脚下的地板,装作听不懂,若无其事。

娄夺刚想扯它起来动手动脚,内室此起彼伏的哼唧哭声就先传了出来。

“呜———娘——”

“呜———我要里阿——”

小慈宛如得到了救星一样仰头望着高大如山的娄夺,挣了挣手腕上捏得死紧的大手。

“宝宝哭了。”小慈不断挣动,掰扯死死束缚着自己的大手。

“我要去抱它。”

娄夺手一松,小慈转身就跑了进去。

娄夺在外面,小慈自然不会抱着孩子出去,反正内室也很大,小慈就单手托着它在绕着弯走。

娄夺当然知道它的德性,负着手咬牙切齿了几回,随后抬脚没有丝毫犹豫就往它们母子待的房里走。

午睡刚醒来,念慈的脸上睡得红扑扑地,小慈给它倒了杯水,抱着它喝。

念慈拿着水杯咚咚咚地喝。挺鼻翘唇的,脸肉嘟嘟地,小慈忍不住贴着它的脸颊碰了两下。

小慈对它很愧疚,因为那场威胁。

虽然脖子上的伤过了三日就结痂全好了,印子也没,但它们被带回去以后,当天夜里,它就发起了很严重的高烧。

医师说。如果不是被带了回来,它极有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回来的前几天里,怕极了小慈,不让小慈抱它,一见小慈就嚎哭,只要久不见面的娄夺抱着它。

后来它心软了,接受小慈的时候,软乎乎地趴在小慈的颈窝哭了一场,像是太难过了,不敢相信它的娘亲会伤害它一样。

小慈日夜带它,毕竟带出了感情,脖子上感受到湿润、潮呼呼的泪渍以后,它哭小慈也跟着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