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母为了它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小慈做不到抛弃它。
除了如今娄夺称王,小慈全身把柄都在它身上以外,同时也为了弥补它的这个孩子,小慈心中的天平轻易地就倾斜到了一条最为划算的一边。
只是失去了自由,给娄夺生小孩而已。
小慈在箕尾山见到过一只白雌蛇妖,因为长相姣好,被不知那来的人修给掳走了,第二年逃回山里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两条小蛇,据它说,是那个人修迫害的。
它们这些弱妖本来就是很容易遇到这些事情的,尤其是雌妖。像猫妖,有牝户的,要是不强,长得还不丑,一般在街巷田野里游走的,都会一个接着一个的怀孕。
有时候上一个都还没养大,肚子就明显地高高拱起。
小慈那时候也是以猫妖自居,不过它长得丑,且会点法术,雌雄难辨,以雄妖居之,就没有遇到过诸如的事。
但小妖被恶妖或者心思不正的修士祸害在它们妖界看来就是常态。
何况,它刚回来的时候,话都不愿意说,后来被医师诊断出了忧思过度,失语。或许娄夺也是真对它有些心思的,这次回来,没有再打它,把它按榻上不要命地弄。
没有打它,也没骂它,只是如以往一样夜里都来它这里。
后来知道人族的情况好了很多,沈禹疏也还好好活着,小慈就渐渐有了说话的欲望,再加上念慈越发丰富的童言童语和红狐和脆蛇时常过来陪小慈说话,小慈就慢慢好了。
和以往过于惨痛的教训相比,娄夺这样的温水,会让小慈感到不安地觉得它已经算好。
觉得自己就这样算了,它不能再奢望更多,它这一辈子就这样的。
它有时甚至还会感激娄夺对它不打不骂,觉得娄夺对它特别的在乎和照顾也不错。
这些都让时常理智清晰的小慈觉得惭愧,自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