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头侧向着沈禹疏方向,目光眷恋地投向它,沈禹疏躺好,也侧过身,目光专注地望着小慈。
一人一妖似乎还像在南诏那间开着缅桂花的客栈里一样。
小慈细瘦的手指轻柔地触上沈禹疏因为缺觉而散着青色的眼睑下。
漆黑的眼珠止不住地心疼。
“你这些日子都没睡好。”
脸上轻轻柔柔的指腹微微搔动沈禹疏的心脏,沈禹疏很困,但舍不得闭眼,很缓慢地眨眼,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抓着小慈心疼的手按在自己的嘴上亲,喉结轻滚,闷闷地笑,难得显出了一些柔软,“嗯。近来都好累,我好几日都没睡几个时辰。”
沈禹疏年龄比小慈大很多,这样示软的话让小慈忍不住呆滞了一会,随后又觉得它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那你快些睡吧。”
“我给你按按头?”小慈想起他方才揉捏穴位的样子,知道他肯定头疼了。
“好。”沈禹疏脑仁正因为缺觉疼得难受,温香软玉在怀哄他,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
“你给我按按。”
小慈轻缓立起身,伸手给沈禹疏按鬓边两侧的太阳穴。
沈禹疏闭上眼睛,不久小慈就听见了匀称有力的呼吸。
小慈接着又按了一会,最后鬼使神差一样,脑袋轻轻趴在睡着的沈禹疏胸口上,听到他稳健的搏动声,内心感到无比平静,幸福。
要是自己能和沈禹疏一直这样过下去多好。
会实现吗?
它虽然是妖精,但沈禹疏不是那种对妖有极深偏见的人,他特别好,绝对不会像路上那些残忍踩死猫妖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