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将就。”
“我不占多少位子,我们够睡的。”小慈怯怯地说,隔了一段时间,突然又有些不习惯和沈禹疏相处。
它和沈禹疏终究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小慈带着一个小拖油瓶,不由自主地便将自己带入了更下的下位。
沈禹疏自然也看出了小慈的心理,但缄默不言,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说他不在意这个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对于这个孩子,他的心情不比谁轻松。
小慈嫩苗一样的年纪就揣上了它,本来逃跑都顾不上,扔下它随它自生自灭,却没想到娄夺找到了它。
后来小慈被逼着回去了,许是见了面又带着它,本就是心软的性子,这不就被激发了母性,有了感情,到现在都带着它,如珍似玉地养着。
只要它想要留下,沈禹疏也不会说什么拒绝的话。
小慈对他小心翼翼,他又何尝不是。
小慈是痛苦的亲历者,他是保护不了它的目睹者。
沈禹疏只想这辈子都把它捧在手心里哄着。
它这么乖,这么可怜。
沈禹疏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慈的发顶。
小慈主动往里面靠了靠,腾出几乎一半的位子给沈禹疏。
沈禹疏没多想,径直朝上躺。
不大的床上睡了俩大的一小的,小慈夹在中间。沈禹疏稍伸一伸手,都能摸到近在咫尺的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