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不可倾诉的不合之外,小慈还注意到很奇怪的一个地方,那就是它的房间的书案上有很多以前写过的字,看样子,不是娄夺的字,那就应该是它的。
可是那些宣纸上,总是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叫沈禹疏。
小慈只要一念这个名字,心脏就会隐隐作痛。
也会莫名想起一段话,大禹疏通河道。
它为何会写这个名字?又为什么知道这名字的由来。
小慈百思不得其解,但娄夺出去办事了,恰好这时红狐和脆蛇过来了,小慈便就近拿着黄纸去问它们。
“红狐、脆蛇,你们认识这个沈禹疏吗?”
“它是谁啊?”
红狐和脆蛇眨眨眼眼,娄夺派下属和它们说过如今小慈的状态,威胁了它们,要对小慈谨言慎行,半点不能透露小慈在寻墨山的任何事情,任何人。
隔墙有耳。
昧着良心的红狐眼睛不自然往高处撇,“嗯—-不认识。”
“陌生人。”
“是人啊。”小慈捉住了唯一的重点。
红狐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口误的。”
小慈也不清楚它们知不知道,但小慈直觉告诉它,它们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自己。
小慈直觉红狐和脆蛇对这个沈禹疏缄默不言,而它们又都在娄夺的监管下。这极有可能是娄夺的手笔。
所以娄夺过去时,小慈没傻呼呼地上去问它。
小慈怀揣着怀疑的种子,直到某一天,血螻和小慈说它要离开几天,要去龙城夺权。
娄夺要去攻打人族了,它想要杀死人族,建立属于妖精的朝代,这个它和小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