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娄字最好听,大坏种。”笑吟吟地扑到娄夺的身上,双手肉贴肉地紧紧抱着娄夺。
娄夺被怀里温热柔腻的触感所触动,被骂笑了。
原来被类猫爱上的滋味是这样的,连说话声音都沁了甜,腻妖得慌。
如果没有情蛊的话,它永远不会对自己这样吧。但是会无私地给那姓沈的人修所有能给的温言软语。
娄夺手心绞着小慈的一缕长发,心情又很快转阴了。
“小慈要永远爱我,知道吗?”娄夺命令的口吻问。
小慈很俏皮地说,“不知道。”
娄夺轻笑着,佯装发狠地大力捏小慈的脸颊道,“不知道?不知道就c死你。”
话毕还暗示性地用身体撞了一下小慈的屁股。
小慈脸色微赧,手害羞地捂着自己的屁股。
“你不是大坏种,是大禽兽。”
它肚子里还有宝宝,医师都说不可以了。
乱来。
小慈的情蛊起效,早已经将这些解读为爱,虽然羞涩,但脸上还是甜笑。
甜滋滋的、又怀孕的小慈少挨了很多打,但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还是很难消去。
中了情蛊后的小慈也渐渐地产生了一些不可倾诉的心事,
娄夺对它做那些事是不是太频繁了。
它怀宝宝总是很困,也很容易累,但娄夺就是总是来闹它,它好几次都是困到、累到撑不下去昏过去的。
真的有牲妖这样对自己的牝妻的吗?
娄夺这个坏种都不知道克制一些,小慈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烦它了。
它都已经说过它好多次了,它还是一如往常,不顾小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