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和我说,小慈好似不知被血螻下了什么药似的,好像忘记了你,反倒对那血螻情根深种了。”宋鹊有些不自然道。
沈禹疏揉搓着拇指的手突然顿住,眼皮挑起,又黑又沉地望向宋鹊。
“忘了我?怎么会?”
“被喂了虫蛊?”
“极有可能。”宋鹊博学多闻,生在岐黄世家,对很多伤药毒蛊都极为了解和感兴趣。
“当年南诏的情蛊十分有名。”
“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甚至还在天玑阁买到过。”
“那可有什么法子能破?”
宋鹊摇摇头,这南诏虫蛊密而不宣,天下能有几人知道。
“我也不知,但终归是有法子的。”
小慈忘了他,而且还爱上了血螻。
沈禹疏没有亲眼目睹过,只是从黄狐说给宋鹊再说给他听,这样隐晦的语言表述,没有让沈禹疏有多大的痛感。
目前为止,沈禹疏想的全都是抢回小慈。就算忘了他,爱上了血螻又如何。
他会想办法给它解了,就算解不了,它也必须跟他。
他就算因为毒蛊而对血螻移情别恋,他也绝不会成全它们。
它本该就是最爱他的,若不是被那血螻三番五次骚扰,阻碍,它本该就是他沈禹疏的妻子,在寻墨山一边上学堂,一边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