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忘记了和沈禹疏相爱的记忆,脑海里全是和娄夺幸福一家的记忆与憧憬,过去脸上的阴霾一夜之间就全都消失殆尽了。
红狐和脆蛇自然也发现了小慈的异样。
“红狐、脆蛇,你们来了。”小慈乐呵呵地对它们笑,穿着一套杏子黄的薄纱襦裙,脸上虽然还是瘦薄的一层,但就是看得出来气色好多了。
一股从内而外洋溢出来的幸福。
娄夺回来得早。
红狐和脆蛇目瞪口呆望着小慈抱着孩子对娄夺含情脉脉的笑的场景。
“小慈吃错药了?”脆蛇问。
“小慈中邪了?”红狐同时问出了声。
血螻提前回来了,红狐和脆蛇被仆妖提前请了出去。
离开时,红狐和脆蛇还是很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小慈。
只看见它已经把孩子放在脚旁,扎进了高大的血螻怀里,它们甚至看不到小慈的脸了,只看见个黄色的衣角。
血螻头弯着,一看就知道在亲嘴。
红狐忍不住咦了一声。
“小慈今日不知被下了什么药似的,好像爱上那个血螻了?”
“居然还主动对它笑,对它投怀送抱。”
“很怪,非常怪。”
脆蛇同样凝重地点头,脑子里同样是满满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