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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早上一大早娄夺就被小慈哭得心烦意乱,它主动低头哄了也不见好,渐渐地,就不耐烦起来了。

它哭,不就是为了两样,一是对那姓沈的念念不忘,二是不愿嫁给自己。

估计梦里梦到那人修死了。

娄夺如今思前想后,才不会蠢到当着它面将那姓沈的杀死,更不会当着它的面,折磨他或者当着那人修的面,和它缠绵。

如今它,只想一点瓜葛都不和那姓沈的有,最好小慈,和它们的孩子,一直都在后宅里,此生都不会见到那人修。

否则它的阻挠,只会让类猫更爱那人修,更加厌恶自己。

娄夺现在最怕就是那类猫想要鱼死网破,心情郁郁而身体遭不住去了。

生死两隔,它刚和类猫成亲,可不愿如此。

娄夺也硬不下心去打折小慈的腿,掰折它的手腕,一是怕它生怨,二是确实也动不下手了,毕竟都回来了,亲也成了,何况肚里都有第二个娃娃了。

就算气急了,也只打它过于直白的厌恶自己的脸,都没敢下狠力,见它眼睛红红,鼻子连到眼尾都一串水红,眼珠子犟犟地,手都控制不住收了劲下来。

类猫本就是这样的性子。

其实也并非全是它的错,当初它们开的头就不好,类猫移情别恋,或者说从未爱上过它,也很正常。

有时理智回笼的娄夺也会久违地对泪兮兮的小慈产生愧疚的情绪。

于是当娄夺再次看见桌案上,它没限制小慈的纸笔后,留下的一张张的宣纸时,也没再大发雷霆。

类猫和那人修在那寻墨山读过一段时间书了,连字都写得颇有风骨了,挺拔秀气,一看就看得出仿得是谁的字。

连躲都不躲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