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夺却哧剌剌地邪笑起来了,“那又如何?不可以吗?”
“我都不嫌你那处,你嫌什么?”
小慈依旧奋力挣扎,甚至低声下气地求了它
娄夺见它反抗强烈,想着的确着急了,它这小妻子,哪都小,下回准备好也不迟。
只是新婚夜,倒真是没趣得紧。
一晚上磨得小慈泪眼朦朦,气得眼睛跟红眼兔子似的。
结束后小慈累得双眼很快阖上,昏了过去。
但在脑海里也不安乐。
小慈做了一个像是预言一样的噩梦。
梦里玉兰花开了,到了来年的三四月。
念慈会跑了,个子都到了三四岁的样子。
它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的沉甸甸的小孩,和现在的念慈生得很像,小孩紧紧地搂着它,头埋进它的颈后,而它抱得有些累。
往下一看,原来是肚子又有了,很臃肿,沉重的腹部,和手上的重量,几乎压得它喘不过气来。
梦境中的自己麻木冷漠地抱着孩子,脑海里似乎还覆盖了一层惨痛的记忆,记忆里,是小慈最恐惧的事,血螻杀死了沈禹疏,沈禹疏当着自己的面,满身鲜血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而自己尖锐哭泣,而娄夺连根头发都不会给它摸到沈禹疏。
梦境中所有的画面的基调都是晦暗地,悲凉地,蒙上一层阴霾地。
那个接二连三怀孕诞子的自己,心境都是一层死灰似的,想死却死不掉。